冀华论坛 Video
Video 冀华论坛
抗疫专刊丨不可抗力能造成情势变更吗?
日期: 2020-03-12

抗疫专刊丨不可抗力能造成情势变更吗?


【编者注】本文为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与合同履行系列法律观察分析的一部分。关联阅读:



目前,通过全国人大法工委的公开解答、部分省级法院发布的涉及疫情纠纷案件审理指导意见,均已将新冠肺炎疫情认定为不可抗力事件。那么,针对受疫情影响产生的合同履行纠纷,是否一律适用不可抗力规则,而排斥情势变更规则呢?如否,又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㈡》(以下简称《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关于情势变更系“非不可抗力造成的重大变化”的规定呢?

 

一、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现行法规定下貌似“井水不犯河水”

 

1.关于不可抗力的主要法律规定

 

《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民事义务的,不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㈠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一方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

 

2.关于情势变更的主要法律规定

 

《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

 

望文生义,既然情势变更是“非不可抗力造成”的重大变化,那么,显然“不可抗力造成”的重大变化不应适用情势变更。按照这一理解逻辑,同一事件是不能同时适用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两种制度的。针对此次新冠疫情,内蒙古高院《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商事案件相关问题的指引》第13条规定:“因疫情构成不可抗力的,原则上不再适用情势变更原则”,即为例证之一。

 

但,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果真是“井水不犯河水”吗?

 

二、基于司法案例的实证考察:不可抗力事件可能引起情势变更

 

案例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李培艳与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追偿权纠纷【(2018)鲁06民终268号】二审民事判决书中认为:“非典疫情系不可预知的灾害,上诉人李培艳承租的宾馆停业,造成经济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并有西关居委会两委成员签字确认,该损失超出了市场风险的范围,原审适用情势变更原则适当减免部分租赁费,于法有据。”

 

案例二: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郭伟与郑州市沃土千年置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019)豫0191民初18277号】一审民事判决书中认为:双方约定被告应当在2016年8月30日前将办理房屋权属初始登记的资料报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地产管理局。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考虑政府部分职能调整,自2016年8月20日起原由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办理初始登记变更为由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同时,办理首次登记的流程增加了楼盘表确认、不动产权籍调查、不动产测量等事项。鉴于办理权属登记的客观情况已发生变化,该变化系原、被告双方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且不可归责于双方当事人,属情事变更。因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逾期报送初始登记申报资料违约金的请求,根据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案例三: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的成都鹏伟实业有限公司与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政府、永修县鄱阳湖采砂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采矿权纠纷【(2008)民二终字第91号】二审民事判决书中认为:鹏伟公司在履行本案《采砂权出让合同》过程中遭遇鄱阳湖36年未遇的罕见低水位,导致采砂船不能在采砂区域作业,采砂提前结束,未能达到《采砂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形成巨额亏损。这一客观情况是鹏伟公司和采砂办在签订合同时不可能预见到的,鹏伟公司的损失也非商业风险所致。在此情况下,仍旧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必然导致采砂办取得全部合同收益,而鹏伟公司承担全部投资损失,对鹏伟公司而言是不公平的,有悖于合同法的基本原则。鹏伟公司要求采砂办退还部分合同价款,实际是要求对《采砂权出让合同》的部分条款进行变更,符合合同法和本院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案例中,非典疫情、政府机构改革职能调整、36年未遇旱情,从性质上来说都属于不可抗力事件,但法院却是按情势变更规则进行处理的,未适用不可抗力规则。

 

正如我们在“疫情与不可抗力”“疫情与情势变更”“疫情影响与合同履行”等文中所述,是否构成不可抗力是针对事件本身而言,是否构成免责事由或变更事由是针对事件影响程度、因果关系而言的。以此次新冠疫情为例,如果受疫情影响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应适用不可抗力规则。如果受疫情影响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则适用情势变更规则。

 

典型情形莫过于商业房产租赁合同中,受疫情影响,承租人营业受限,收益下降,租金支付变得困难,此时,虽然疫情是不可抗力事件,但却不能构成不可抗力免责事由,一是金钱债务不存在不能履行,只是难于履行,二是从继续性合同履行特点来说,暂时受限不足以影响合同目的。但租金支付困难的确是疫情间接造成的,疫情成为动摇双方合同基础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势”,承租方可以援引情势变更规定要求变更或解除合同。

 

基于以上考察及分析,我们认为应对《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非不可抗力造成的重大变化”进行限缩解释,即其仅排除了不可抗力直接造成合同履行不能的情形,而包含了“不可抗力间接影响下的重大变化”。

 

三、探寻立法本意: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则,术语引发误解

 

《合同法解释二》的起草人最高法院的曹守晔法官曾经撰文对情势变更问题的理解与适用进行阐述,其中谈到关于情势变更与不可抗力适用范围区别时指出:“因遭受不可预见、不可避免、不可克服的事变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适用不可抗力;因不可预见、不可归责的事变,使得维持合同原有效力将导致双方利益关系严重失衡的,适用情势变更制度。”

 

由此可见,《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强调情势变更的“非不可抗力性”,旨在区分不可抗力规则和情势变更规则的适用条件,但其在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则两个层面上使用了同一个术语,一定程度上引发了误解。

 

四、值得关注的立法动向:《民法典(草案)》删除了情势变更“非不可抗力”的规定

 

《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公布实施以后,学术界与实务界均不断发现因一般情势变更导致的合同履行显失公平与不可抗力导致的合同履行显失公平很难严格区分,情势变更规则的适用没有必要强调是因非不可抗力造成的重大变化。甚至,有意见指出二元对立立法模式下,当裁判者需要免责或者部分免责的结果时,便将不可抗力事件作为不可抗力免责事由;当裁判者需要调整或者变更合同内容时,便将不可抗力事件作为情事变更事由,是一种简单的“结果导向的法思维”。

 

这些认识与意见已反馈到立法层面。2019年12月28日全国人大公布的《民法典(草案)》第五百三十三条规定:“合同成立后,合同的基础条件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当事人一方明显不公平的,受不利影响的当事人可以与对方重新协商;在合理期限内协商不成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对比《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民法典(草案)》第五百三十三条删除了情势变更“非不可抗力”的规定。这是值得关注的立法动向。

 

五、目前各省法院对涉及新冠疫情纠纷案件审理指导意见

 

针对新冠肺炎疫情类纠纷,如何适用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从省市高级法院发布的审理指导意见来看,大部分认为:如果因为疫情导致合同不能履行,适用不可抗力的规定。如果因为疫情导致合同难以履行(继续履行对一方明显不公平或不必要),可以适用情势变更的规定。

 


湖北高院《关于审理涉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商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六、当事人以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继续履行合同对其明显不公平为由,诉请变更合同的,如何处理?答:可以类推适用《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

 

▲江苏高院《关于规范涉新冠肺炎疫情相关民事法律纠纷的指导意见》:“一、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合理认定疫情对合同履行的影响。4.合理适用情势变更规则平衡当事人的利益。合同订立后,因疫情导致合同订立基础全部或者部分丧失,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应当根据公平原则,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尽量协调当事人变更合同,维护合同效力。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人民法院依职权变更合同也难以平衡当事人利益时,受不利的一方请求解除合同的,应予支持。双方均已履行完毕的合同,一方当事人以情势变更为由主张变更或解除的,一般不予支持。”

 

▲浙江高院民一庭《关于规范涉新冠肺炎疫情相关民事法律纠纷的实施意见(试行)》:“二、依法妥善审理有关合同纠纷案件。2.由于疫情原因,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依照《合同法解释二》等规定对相关情形进行认定。”

 

▲上海高院《关于涉新冠肺炎疫情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系列问答㈡》:“对于金钱债务发生履行障碍的,一般不适用不可抗力条款免责。虽然不构成不可抗力,但受疫情影响履行合同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的,可以参照情势变更原则处理。”

 

▲上海高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依法防控疫情提供司法服务和保障的指导意见》:“四、高效化解与疫情防控有关的民商事纠纷,努力营造法治化营商环境。对因疫情影响,当事人不能履约或履约对当事人权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依照公平、诚实信用等原则,综合考量当事人之间的约定、疫情的发展阶段、疫情与履约不能或履约困难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疫情影响的程度等因素,根据不可抗力或情势变更等相关规定,并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妥善处理。”

 

▲陕西高院《关于为做好疫情防控 促进陕西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有力司法服务和保障的意见》(陕高法﹝2020﹞18号):“12.准确判定情势变更。对于因疫情或疫情防控造成合同继续履行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以情势变更为由向人民法院请求变更或解除合同的,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结合合同约定准确作出认定,公平合理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

 

▲山东高院《关于为依法防控疫情和促进经济平稳运行提供司法保障的意见》(鲁高法[2020]7号):“5.妥善审理合同纠纷。对相关合同纠纷,加强调解工作,促进从根本上化解纠纷。综合考虑疫情影响合同履行的时间、方式、程度等因素,公平合理确定合同当事人的责任。确因防控疫情直接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可适用不可抗力的相关规定处理;继续履行合同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起诉请求变更或解除合同的,可适用情势变更的相关规定处理。”


▲山东高院民四庭《新冠肺炎疫情涉外商事海事案件法官会议纪要㈠》:“二、正确适用不可抗力、情势变更。应避免在审理受疫情影响的涉外商事海事合同时,不区分具体情况一概适用不可抗力条款,须在个案中结合举证责任、因果关系、合同履行情况、合同履行地疫情发展情况和当地政府管控措施以及是否履行及时通知义务或积极采取减损措施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和适用。企业提交的由中国贸促会出具的与不可抗力相关的事实性证明,经法庭质证,应当予以采信。涉疫情合同可以履行的,鼓励协商变更合同条款后继续履行,避免轻易终止合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受疫情影响,继续履行合同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要准确认定不可抗力、情势变更的适用情形,正确区分责任,依法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确因疫情或有关部门为防控疫情采取行政措施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当事人主张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的,依法予以支持。”


 ▲广东高院《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商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引》:“四、新冠肺炎疫情对合同履行的影响,应结合具体案情区分情况予以认定。确因疫情或者政府及有关部门采取疫情防控措施(以下简称疫情或者防控措施)影响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当事人主张适用不可抗力并请求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的,应结合疫情发生时间、政府及有关部门采取的防控措施、合同履行受影响的程度、当事人是否及时履行了通知义务等因素综合判断,并依照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等规定处理。由于疫情或者防控措施,按原合同继续履行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应当根据公平原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等规定处理。....疫情或者防控措施对合同履行不构成实质影响,当事人主张适用不可抗力或者情势变更,请求解除或者变更合同、减免责任的,不予支持。”


综合以上,回到题问,“不可抗力”能造成“情势变更”吗?我们的回答是肯定的。因不可抗力事件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时,当事人有权依据不可抗力免责事由要求解除合同或免除责任。当不可抗力事件导致合同履行困难时(并非不能履行),此时应当允许当事人以情势变更为由请求法院变更或解除合同。


(注:作者王芮律师团队  本篇成文于2020年3月4日。)


推荐视频 / Video More
发布时间: 2020 - 05 - 25
点击次数: 0
互负债务的民事主体之间债务抵销制度,由于原有法律规定太过笼统等原因,留下了争议空间,导致了认识和实践的混乱。民法典草案涉及抵销权的条款表明,草案对法定抵销权制度进行了重构和完善,如:1、重构了抵销权行使条件:不再要求“双方互负到期债务”(见《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只要对方欠自己的债务到期,就可以行使抵销权以抵销自己欠对方的债务,而不论欠对方债务是否到期(草案第五百六十八条)。2、增加保证人抗辩权条款:保证人享有债务人对债权人抵销权范围内抗辩权,在此范围内可拒绝承担保证责任(草案第七百零二条)。3、增加了债务转移情形下原债务人抵销权不转移的规定:新债务人不得行使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抵销权(草案第五百五十三条),等等。但是草案仍存在如下缺失:1、对广为争议的抵销权中主动债权是否存在时效限制,未予明确。2、债权转让情形下,仍沿用旧制,规定债务人可向债权受让人主张原对债权让与人抵销权,笔者认为不合法理和现实要求,应予修改。民法典立法,应尽量弥补原立法缺失,不留遗憾。一、明确抵消权中主动债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解决认识和实践上的混乱《合同法》关于法定抵销权的行使需满足两个要件,并未对债权时效作出要求:1、全部到期;2、同类同品。但实践中诸多论者认为抵销权行使需满足三个要件:1、全部到期;2、同类同品;3、用以抵销的债权不过时效。这就导致了认识争议和实践的混乱。抵销权属于单方意思表示即可成立的“...
发布时间: 2020 - 05 - 21
点击次数: 0
在民事执行程序中,为公平、公正、高效确定财产处置参考价,维护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一般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对需要拍卖的财产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于该评估报告是否可以提起异议?该异议是否属于执行异议?如果可以提起,那么该如何提起?下面让我们来一探究竟。一、关于对评估报告可否提起异议的法律规定笔者查询关于“评估报告”、“异议”、“执行异议”的相关法律规定,对其进行如下梳理: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妨碍其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债权受偿的;(二)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措施违法,妨碍其参与公平竞价的;(三)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措施违法,侵害其对执行标的的优先购买权的;(四)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五)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该规定中虽涉及人民法院的拍卖措施,利害关系人可以针对上述情形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但是对于作为辅助拍卖措施的委托评估行为以及据此出具的评估报告是否可以提起执行行为异议并未提及。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对评估报告有异议...
发布时间: 2020 - 05 - 18
点击次数: 0
「案情简介」楼顶漏水,顶楼住户希望物业维修或动用维修资金遭拒省会的小张如今遇到烦心事了。2019年大学毕业后,小张在家人帮助下买了省会某小区的房子。因为顶楼便宜一些,小张考虑到家里的实际情况,就买了顶楼五楼的一套二居室。简单装修后,小张入住。去年8月的一天,天下大雨,小张晚上下班回到家,发现家里楼顶漏水。小张第二天找到物业公司,要求物业维修。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看了现场后,发现漏水确实严重,就对小张说,楼顶属于建筑主体部分,物业不负责维修,不过他可以申请维修资金,但必须征得该单元七成住户的同意。小张接连几天找该单元业主,希望征得他们同意,但是他们都拒绝了。一看维修资金没有着落,小张又找到物业公司。物业工作人员表示,开发商一般只负责房屋出售后五年以内的维修,之后就不是他们负责了。 就这样,房顶始终也没修成。眼见春天来了,雨水开始增多,小张愁眉不展。他想咨询一下,楼顶漏水,到底谁该负责维修呢? 记者为此咨询了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曾宪玮。「律师说法」本期点评: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 曾宪玮动用维修资金,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曾律师认为,造成楼顶漏水的原因很多,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业主小张可以要求物业或专业公司判断漏水原因,如果是因开发商设计缺陷造成的,小张可以对其提起诉讼,由法院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如果不是设计出现问题,那么,楼顶防水的保质期一般约定为五年,在五年内出现了质量问题...
发布时间: 2020 - 05 - 12
点击次数: 0
从1990年沪深交易所开市到今天,中国资本市场已逾“而立之年”。全面推行注册制改革对创业板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一、创业板注册制改革的背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快速发展,这其中不乏资本市场健全而形成的资本力量的巨大推动。2009年10月30日,A股市场创业板启动。十年来,创业板在推动我国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优化产业升级、落实国家自主创新战略等方面作出了重要贡献。深交所数据显示,经过多年发展,创业板自启动时的首批上市公司28家,到目前的上市公司807家,总市值由几百亿元发展到六万七千八百余亿元,平均市盈率为43.68倍。创业板超过九成企业为高新技术企业,七成以上属于战略性新兴产业,以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医药、新材料等为代表的产业聚集效应明显,符合中国制造2025及供给侧结构化改革的目标。2019年4月27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三次会议指出,推进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是深化资本市场改革、完善资本市场基础制度、提升资本市场功能的重要安排。要着眼于打造一个规范、透明、开放、有活力、有韧性的资本市场,推进发行、上市、信息披露、交易、退市等基础性制度改革,坚持创业板和其他板块错位发展,找准各自定位,办出各自特色,推动形成各有侧重、相互补充的适度竞争格局。为贯彻落实上述方案,证监会、深交所发布了多项具体的规则并公开征求意见,涉及创业板发行上市审核、退市制度、证券交易、投资者保护等多个方面...
微信公众号
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石铜路11号冀华律师楼
邮箱:jihualawyer@vip.163.com
法律咨询:0311-85288005
招聘咨询:0311-68071262
传真:0311-85288018
邮编:050091
传真:+86 0755-2788 8009
Copyright ©2017 - 2022 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
犀牛云提供企业云服务